褚楚沒回答,等著她后面的話。
阿姐,多像太陽啊,溫暖,善良,熱情,她隨意撒播的善意可以滋養(yǎng)困頓的靈魂。
她的阿姐,一路照耀著她前進,看著她越走越遠,會發(fā)自內心的贊美她,阿姐的目光不只是看妹妹的欣賞,還夾雜著一點讀不懂的情感,后來懂了,阿姐見到她,就像是看見另一個完整健全的自己,如果她沒有被困在孱弱的病體中,如果那場火災她沒有選擇墊在自己身下,阿姐可以光芒萬丈走向更遠。
可惜,世間沒有如果。
褚楚仔細感受冬日陽光撒在臉上的溫度,輕聲感慨:阿愿的確是這樣的人。
司辰心轉過身,背對著太陽,和褚楚面對面,你有懷疑過阿姐是個自私的人嗎?
什么?褚楚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一廂情愿拒絕器官移植,這就是她的私心,又一次替我下決斷的私心。
一陣風吹過,褚楚聽到樹葉的沙沙聲,明明是很療愈的聲音,卻不得不讓她回憶起醫(yī)院樓頂?shù)墨C獵風聲。
雙拐被扔在一邊,司辰玥坐在天臺邊上,因為化療的緣故,頭發(fā)總也養(yǎng)不了,她戴著淺米色的毛線帽,寬松的病號服套在她身上,褚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狂風把只有瘦瘦一點的她連帶病號服一起吹落下去。
明明上一刻她還為妹妹抽空飛回來看她而高興,在司辰心和主治醫(yī)師溝通接下來的治療方案時,她支開自己,獨自來到頂樓。
她說:小滿,我不能接受你的器官,如果非要這樣,我現(xiàn)在就從這跳下去。
褚楚記得司辰心的反應,她的拳頭握了又握,最終妥協(x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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