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是一個人,解決起來會變得很麻煩,然后我遇見了沈長風(fēng),說起來,當(dāng)時他在教室和我打招呼時,我完全沒想起來他是誰。
林煦心說,沈組長聽了這話估計又要受打擊了吧!
他自我介紹了一大堆的經(jīng)歷和頭銜,我就記得他說自己是警察,被公派出國留學(xué)。司辰心盯著裊裊向上的水蒸氣,聲音輕緩,是沈長風(fēng)的出現(xiàn)給了我另一種解決思路,我確實做不到像他們那樣,即便再憤怒我也沒想過用同樣極端的方式來解決,我能想到的只是瓦解他們的利益結(jié)構(gòu)。
我選擇晏城的目的并不單純,全國那么多城市,在任何一個分局都可以讓我設(shè)計檔案電子化的流程??梢哉f,是我利用沈長風(fēng)提供便利,來達(dá)成自己的目的,司辰心的目光從眼前的水杯,一寸一寸挪到林煦臉上,緩緩道:林隊,我也同樣利用了你。
林煦回視她的目光,一言不發(fā)。
良久,室內(nèi)又只能聽見屋外狂嘯的風(fēng)聲,司辰心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告訴了林煦。
這世上又多了一個知道她秘密的人。
你是因為當(dāng)年點了廚房的火,才會和付念共情?林煦把話題扯到付念身上,她不在乎利用不利用,小滿要是不利用自己,她們之間未必會是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
司辰心垂下眼睫,水杯已經(jīng)不冒熱氣了,杯壁上掛著水蒸氣凝結(jié)的水珠,三三兩兩一匯合,變成一顆大水珠,慢慢向下滑,然后消失不見,她的聲音很輕,算是吧,那天在分局見到她的時候,她握著我的手,叫我小名,說起來,我都快忘記母親是什么樣子了,盡管我經(jīng)常對著付念的照片分析,盡管她們兩人長得一模一樣,在我一次次的回憶里,母親的樣貌越來越模糊,最后只剩下一個朦朧的輪廓,怎么瞧都窺不見她的神情,直到那天我見到了付念,記憶中的母親模糊的形象才逐漸清晰,我看見她,仿佛母親還活生生站在我面前,如果我沒有搓破她的謊言,如果我不具備看透謊言的能力,我想我可以接受她為我編織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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