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江法醫(yī)在副駕瞇著眼瞧了林煦好一會,最終按耐不住好奇,你昨晚是近水樓臺了?
林煦沒回答她,目視前方假裝專心開車,只有嘴角淺淺勾了一下,一切盡在不言中。
江晚嘖嘖道:簡直禽獸啊,居然趁人之危。
林煦的嘴角霎時僵住了,為了防止奇形怪狀的腦補,也是為了替自己洗脫污名,我是征得當事人同意才繼續(xù)的。
那更禽獸了,江晚一邊搖頭嘖嘖感嘆,一邊嘴毒追評:我還以為你們睡了這么久素的,小滿慢熱,對這方面的需求不強烈,你也遵從她的意愿坐懷不亂只摟著人睡覺。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居然在人家病還沒好的情況下問她,江晚一個單身許久人士坐在副駕,對人昨晚小情侶的行為,評頭論足,義憤填膺,小滿拒絕的時候,你不會以為她在欲拒還迎吧。
林煦討厭單身人士的說教,還什么欲拒還迎,不過江晚也說對了一點,自己的確不應該在人身體還沒康復的時候提自己的需求。
江晚作為林煦小半個愛情導師,那本戀愛手冊還是她推薦的,現(xiàn)下她有種朽木雕過頭的悔不當初,等著吧,回頭小滿病情加重,夠你慚愧加后悔的。
林煦現(xiàn)在只后悔今早副駕帶了個喋喋不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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