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哪夠,我這是工傷工傷,少說也要給我開一個月,江晚向醫(yī)生控訴說: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雙休過了,你給我開一個月,這樣我能在家躺一個月,把平時沒睡夠的覺一次性補回來...
......林煦汗顏,醫(yī)生,她話這么多真的沒傷到腦子嗎?要不要拍個腦部ct。
病人沒有傷到腦部,年輕醫(yī)生無可奈何說:話多...應該是車禍后的腎上腺素還在發(fā)揮作用。
兩人謝過醫(yī)生,江晚順便還加了醫(yī)生好友,林煦說:知道你在手機里形容的有多嚇人嘛!
我靠,老娘才是要被嚇死好吧,江晚嘴上這么說,看上去是一點沒在怕的,我當時在后排睡覺,要不是本法醫(yī)有良好的乘車習慣扣了安全帶,指不定從車窗飛出去了,下周整個分局都得來參加追悼會。
......,您嘴上能有點避諱嘛!林煦還沒來得及去看負責開車的司機,只知道是江晚和交警把人從車里拖出來的,小劉怎么樣?
江晚輕松道:憑我多年解剖尸體的經驗,沒什么大問題,左臂骨裂加腦震蕩吧。他肯定能開到一個月的假條。
林煦沒有江晚樂觀的心態(tài),沉著臉問:你看清撞你們的車了嗎?
我在后排被撞得暈頭轉向,這哪能看清,開車的孫子連車都沒下一腳油門,跑了,江晚咬牙切齒,肇事加逃逸,夠他后半輩子蹲上個十年八年的。
未必,林煦點亮電梯向下的按鈕,目光穿過醫(yī)院的窗戶拋向黑蒙蒙的天際,輕聲說:我們未必能找到這人。
江晚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發(fā)愣,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他能插上翅膀,飛得比天眼系統(tǒng)還高。
林煦抬腳先進了電梯,先去看看你們辦公室的小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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