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算了吧,出了省就不想去了,司辰心拿過最后一瓣蒜,你也忙,離開省內(nèi)都要打報告,出去玩更不可能了。
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寫假條,我有一堆假沒休呢,孟局肯定會給我批。林煦還等著蒜末炒時蔬,她是個雷厲風(fēng)行的行動派,剝蒜也講究簡單高效,一把奪下司辰心手里的蒜,左右手反擰一捏,大蒜皮從中間斷裂開,指尖一撮一瓣月牙形狀的大蒜就剝好了。
司辰心不服氣,讓林煦重新給她拿一顆,非要試試林煦的剝蒜方式,林煦看著她左右手三個手指都捏紅了,也沒成功,她把盤子往前一推,泄氣皮球似的嘟囔著:同樣的方式,怎么我的手就不行。
林煦沒來由的想調(diào)戲一下她,壞笑道:我的手跟你的可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不都五根手指。司辰心明顯沒領(lǐng)悟到這句話的深意,雙手五指大開,上下翻飛給她看。
有什么不一樣,你還不知道嘛?林煦彎腰壓低嗓子,在人耳邊曖昧不明說著。
登時,司辰心刷一下臉紅了,她窘著臉從高腳凳上滑下來,不正經(jīng),老流氓...
林煦端著盤蒜樂得不行,看她跑開去拉零食抽屜,高聲喊道:快吃飯了,零食少吃點。
司辰心鼻子哼唧一聲,別過臉不去看她。
林煦當(dāng)下感嘆,真可愛?。〗裉毂仨殦е蓯鄣男氊惡煤玫厮挥X。
飯桌上。
林煦有意提起專案組的進(jìn)展,藍(lán)安帶人在外圍調(diào)查了一圈也沒找到殺害鞏連商的兇手,你說兇手不是汪峻還能是誰?
兇手肯定知道兇手是誰。司辰心沒有深入探討的打算,直接胡言亂語搪塞給她回去,而且我退出專案組,根據(jù)保密原則你不該告訴我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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