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認識方一晗,還從她的畫廊買過畫,司辰心冷靜道:我在國外長大,回國次數(shù)屈指可,除了半月前從她那買過畫,此前并未產生任何交集,我們之間無舊識無積怨,我不可能綁架她。
你是高知識分子回國這么久也沒上班,策劃一起綁架案對你來說也不難。
警方辦案難道是純憑猜測?我沒有綁架方一晗的動機,司辰心熟悉辦案流程,動機,人證或者物證,你們一個也沒有,僅憑方一晗失蹤前見過我,就說我綁架了她,甚至不能給我上手銬在審訊室詢問我,你們的流程是違規(guī)的。
用你來教我怎么辦案吶,你是警察還是我是警察,方一晗家屬說你是有目的接近她的,難道不是嗎?主審警察桌子拍得響亮,說的話卻底氣不足。
無論什么行業(yè)都不缺混子,人類不能僅憑外在判斷一個人的品質。司辰心一臉平靜看著他,突然笑著說:我要見方一晗家屬,我倒要問問他,他斷定我接近方一晗有目的依據(jù)是什么?
你說見見就見?地產公司大老板,哪是你說見就見的。
我只說一次,他今天要是不來見我,以后都不用見了,讓你們支隊長給他打電話,幫我問問這位忘安負義的方老板,我家成千上億給他投資,今天居然污蔑我綁架他女兒。
你家?
司辰心憐憫地看著他,你的職級不夠,我要見你們那位成支隊長。
此時在外面的成家祖背上的汗淌成了河,自己是被當槍使了,林煦看笑話樣看著他,成支隊,你不會連她背景都查過吧?
查過了才怪,成家祖要是看過,不至于違規(guī)把人拷在里面,甚至這案子都不會接過來。
她大伯父可是司慎堯,你今天大搖大擺把他唯一的侄女拷過來,張局長一定不知道吧。林煦皮笑肉不笑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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