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魯言語上還算恭敬,行為上處處透著高傲。
哪里哪里,現(xiàn)在網(wǎng)上因為令千金被綁架的傳聞鬧得沸沸揚揚,這也是我們職責所在。沈長風也打起官腔。
林煦注意到方斯魯后面站著一位年輕人,林煦見過他,在方一晗的訂婚視頻里,他是青山地產(chǎn)的唯一繼承人,也是方一晗的未婚夫,向天齊。這人看著比求婚視頻里要肥碩一些,大概率是沒有西裝加持,不受約束的身形被質地寬松的毛衣在側腰包裹出兩個弧形,他長著一張闊面臉,闊到從正面連耳朵都瞧不見,五官無論是湊一起還是單拎出其中一個,也找不出能令人記住的特點。這種長相要不是因為他是個超級富二代,放人堆里,屬于一眨眼就找不見類型。
沈長風故意裝作沒見過向天齊,問方斯魯:這位是?
我是晗晗未婚夫。向天齊語氣充滿了鄙夷,你們省廳的警察也沒比市里的強多少,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沈長風笑了笑,時間太倉促,是我們的疏忽。他臉上笑著,腦子里響起何月背地里罵嫌疑人那句臟話比豬肉還能煉油的傻缺。
方斯魯像是后知后覺才想起要請人進屋,于是側身引著幾人進了他的豪華大別墅。
別墅內部裝潢的豪華程度絲毫不遜色外面華麗的修葺,通屋鋪著花紋繁復顏色鮮艷的復古地磚,家具是統(tǒng)一的中世紀歐洲宮廷風,從地板到墻面再到墜在與二樓高度平齊的水晶大吊燈,無一不彰顯主人家的財力和品位。
保姆是個四十上下的女人,她給落座的幾人分發(fā)一張茶水單子,需要喝點什么?
林煦連茶水單子都沒看,只說白開水就好,沈長風倒是很不客氣,他仔仔細細看了兩折頁的單子,給自己要了杯大紅袍,同行的組員田肅也不客氣要了杯藍山咖啡。
從門口進來的時候林煦就注意到了,這個別墅入口處的玄關,門廳走廊,客廳正面,都掛著方一晗的肖像畫。尤其是客廳正中,一幅高有兩米的巨型油畫裱在雕著夸張花紋的墻面上,油畫上方斯魯西裝筆挺翹著二郎腿坐著,一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令一只手自然搭在腿上,后面是穿著修身裙裝的方一晗,她烏黑的長直發(fā)一半放在前面一半攏在后面,整個人看上去知性優(yōu)雅。方一晗確實長得不錯,鵝蛋臉,肌膚白皙,眉毛淡而舒展,眼窩深邃,一雙杏眼很有神采,鼻梁直挺,嘴唇恰到好處的不厚不薄,整體長相符合大眾對有錢人家大小姐的想象。畫中她戴著碩大綠色寶石戒指的左手搭在她父親的肩頭,笑得很溫和。
林煦輕輕撇了一眼她對面的男人,不相信向天齊那大腹便便的□□中會存在一個有趣的靈魂,果然有錢人的婚約是一樁買賣,她為方一晗這位大美女感到不值。
從方斯魯家保姆待客的方式上看,顯然方斯魯經(jīng)常在家招待客人,他雖然年過半百,但長相比未來女婿強多了,方一晗長得并不像父親,林煦觀察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方一晗母親黃海珠在這個家里的丁點存在。黃海珠當年嫁給方斯魯時,家里還算有點實力,后來黃海珠的弟弟接管了家里的產(chǎn)業(yè),因為經(jīng)營不善漸漸沒落。方斯魯不是靠岳家發(fā)際的鳳凰男,他畢竟有個在省里當人大代表的親爹,實力是明擺著的。
怎么沒看見您夫人。沈長風也注意到了。
方斯魯說:她平時不住這,嫌爬樓梯麻煩,跟一晗住市里大平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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