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煦仔細觀察只見淤青不見傷痕的臉,走路摔的?
那可不,路燈壞了看不清路,一腳踩空就這樣了。
我還有個朋友要過來,他應該快到了。林煦掏出煙盒,禮貌問:要不先下來抽根煙?
司機是個識貨的,從煙盒里抽出一根,開了車門站到路邊,點完煙才發(fā)現(xiàn)遞煙的人沒抽,隨便找了個話題,準備開嘮,美女,我看你不像是本地人,去晏城是做什么?
找人。林煦百無聊賴在手里轉著煙盒,像你們這樣專職開車一個月能掙多少?
還真沒算過,有活就干唄,沒活找個火車站汽車站蹲著,主動一點,油錢肯定是能掙回來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林煦:沒結婚?
就我這樣的條件,誰能看得上我,現(xiàn)在的女的不是要房子車子,哪里娶得起,司機一時嘴快,美女,我可沒說你,不要介意不要介意。
一輛黑色路虎攬勝風馳電掣就過來了,卷起的氣流把司機手里的煙灰都給吹掉了,一個急剎穩(wěn)穩(wěn)當當停在司機前面,司暮川一臉老子很煩躁的樣子從車上下來,居高臨下瞥了眼司機,對林煦說:就他?
林煦點頭。
司暮川二話不說上去一把摁住司機,林煦感慨真不愧同一個老師教的格斗術,什么花里胡哨的招數(shù)都沒有,剛還在抽煙的司機,下一秒就強行被摁在地上,褚楚下車看這架勢,一頓毒打是免不了了,林煦蹲下身把手機遞到司機眼前,冷聲問:這女孩前幾天上了你的車,她在哪下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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