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暮川古怪地看了自己大哥一眼,司月白商海沉浮多年,一臉的波瀾不驚,他在走廊的排椅上坐下,天章地產是綠映最看好的地產公司,方斯魯有頭疼會經營,這么多年下來綠映的投資也獲得了可觀的回報,在天章地產內部,不是一朝說放棄,明天就可以撤資離開。
伯父考慮利益的同時還要預估會面臨的商業(yè)風險,只能先從幾個小項目上撤資,司月白看著林煦的眼睛對她說:小滿也明白,所以她沒有針對方斯魯的公司,沒有對我們提出任何要求。
林煦不敢把話說得太重,畢竟他們兄弟倆也是當年的受害者,只是同樣作為受害者的小滿背負的實在太多,連對方斯魯的報復她選擇的也是對家人最溫和的方式,她沒有在哥哥和大伯父面前戳他們的肺管子,沒有去質問他們?yōu)槭裁匆o方斯魯投資,她知道在巨大的商業(yè)利益前,個人恩怨要退到一邊。
融悅家園這個項目,綠映投了嗎?林煦問道。
司月白稍微回憶了一下,沒有,融悅這個項目太小,又是住宅,天章自己就能盤下來,不需要資方。
林煦跺了跺腳凍僵的腳底板,小滿已經把方斯魯送到警方眼皮子底下,司法不會讓一個惡貫滿盈的人全身而退,我先回局里,醫(yī)院這邊就拜托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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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煦打車回分局時,外面的雪已經停了,道路兩旁積雪只在綠化帶植被上薄薄蓋一層,她剛進辦公室,內勤過來說有人找她,還指名道姓要見本人,林煦想也沒想回絕說:沒時間,你安排個人去應付。
內勤高昂一嗓子,他說他是來自首的。
自首?林煦進自己辦公室的腳步一頓,這年頭還有跑分局自首的,什么案子?
他不肯說,必須要見你本人,后勤隊員冗長的反射弧才補充說:他說是辰心讓他來的。
林煦轉身,不早說,人在哪?
審訊室單向玻璃外,林煦皺眉觀察里頭身穿全黑的精瘦男子,寸發(fā),長相平平無奇,嘴角抿得平直。林煦完全不認識他,于是推門而入,華波應聲舉目望去,是相當颯氣的一位女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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