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頭是一個叫邦哥的,他會把任務放在一個紙箱,讓人送到我住的地方,距離我上一次接任務過了有大半年了,兜里的錢也花的差不多。這次的任務來得很急,是邦哥親自過來的,他給了我一張照片,一輛車和幾千塊錢,讓我跟蹤照片上的女孩。
跟了有四天,到昨天她落了單,我開車跟著她進了蒼山,邦哥讓我把人帶走,要活的。華波搓了搓手,但是吧,這小姑娘是練過的,還把我手給劃了。
她身上的傷不是你造成的?林煦冷聲問他。
是她自己不小心從山上滾下去的,華波說:我為了把她帶出來,衣服上粘的全是老虎鉗子,半天都沒拔完。
沈長風:然后呢?
然后我把她帶到事先約定好的那棟爛尾樓里,邦哥說老板晚一點會過來,我等到半夜老板也沒來。
方斯魯之所以沒去成,是因為那會他被司月白給絆住了。方斯魯也沒想到小滿親哥能去得那么快,而胡邦早在警方的監(jiān)視中,自然脫不開身。
你都已經走了,為什么還要來自首?
我也不是一直躲躲藏藏,在沒出茬子之前,我還能去外面喝口熱乎的。
什么茬子?
五年前,我在現(xiàn)場留下了幾滴血,邦哥說我有暴露的分享,讓我低調,這幾年,只能四處躲藏,從來沒在一個地方落腳超過三個月,出門也不敢留下痕跡,就是怕你們循著那幾滴血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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