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章地產面臨這么大的危機,黃女士還挺淡定的。
方一晗像是沒聽見,轉身進了開放式廚房,兩位警官喝點什么?
白開水,謝謝。
兩杯溫白開被放在膝蓋高的橘紅色茶幾上,林煦開門見山,怎么今天沒看見康寧?
畫廊這幾天在張羅閉館的事,康寧走不開。方一晗優(yōu)雅入座。
畫廊不開了?
不開了,方一晗攏了攏披肩,其實我沒有那么喜歡畫畫,尤其是把畫作為商品出售,在意大利學藝術時,學校老師沒告訴我們,藝術本身是一門買賣,意大利藝術之所以聞名世界,得易于那些用藝術洗錢的灰產。
方一晗眉眼黯淡下去,就連我也不例外,總有父親的朋友來我的畫廊捧場,他們只會說這個紅的好,那個也不錯,至于畫中傳達的意境,沒人說得出來。久而久之,我也像流水線一樣畫著毫無意義的畫,白擔了一個畫家的虛名。
林煦問她: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等我父親的判決下來,該賠償?shù)馁r償,該變賣的變賣,他那棟別墅,我這套公寓,已經掛中介了。一切處理好了,打算去法國定居,之前旅居法國時,我買了一棟旁邊種著橡樹的小房子,康寧很喜歡那,我們會帶著媽媽在哪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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