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挺荒誕的,八十萬,小到只有一個鐲子大,但能覆滅一整個家庭,扼殺三代人的希望。
為什么要說這個?黑衣男人無所謂道:跟我有什么關系?
和你沒關系,對出事家庭的人道主義賠償,你老板甚至排不上號。現(xiàn)實世界也沒有劫富濟貧的俠士能救這樣的家庭于水火。天際線微曦,飄渺晨光柔霧般停在靜謐的建筑外,司辰心聲音遙遠悠長,悲劇的源頭是他。要終結悲劇,必須從源頭解決。
看不出來你還挺熱心腸。男人嘲諷說。
我不是熱心腸的人,我要解決你老板,完全是出于個人恩怨,司辰心蒼白的臉上勾起一抹很淺的微笑,現(xiàn)在還早,作為交換,我要知道你的名字,這是最基本的社交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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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不是豬隊友是什么?司月白平時挺精明一奸商,智商是緊急下線了嗎?蒙蒙亮的山道上,沈長風在痕檢后面吭哧吭哧往上爬,他被司月白兄弟倆的操作給氣的直飚臟話,方一晗還沒出現(xiàn),就上趕著給人送錢,錢多的沒處花就捐給國家。
林煦捏著手機一時不知道該接什么話,畢竟她昨晚已經(jīng)批評過其中一個哥了,小滿現(xiàn)在正和殺人案的嫌疑人在一起,他們去和方斯魯談條件也可以理解。
理解個屁,他們根本不了解司辰心,只要她還能說話,別說是嫌疑人,哪怕對面是個精神病,她都能把人給忽悠瘸了。不然她怎么說服當了二十幾年的乖乖女臨陣逃婚的。沈長風一行人終于爬至山腰,眼前是一塊平緩的地面,有搭好的篝火架子,四處可見明顯的露營痕跡。
果然。
現(xiàn)在一個墜樓案,一個入室殺人,線索足夠多了,沈長風站在山腰極目遠眺,山里濃重的霧氣半遮半掩著蒼翠青山,只要再過一陣子,等霧氣消弭,朗朗乾坤下能一覽青山全貌。
林隊,你二隊有多少人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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