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僅能照到這片區(qū)域的一角,那一角芒草足有半人高,在風中舞動平添蕭瑟,一陣微風攪著這一片的空氣,潮濕泥土味夾雜著一股臭水溝味席卷而來。
舊樓靜悄悄的立在他們面前,黑漆漆門窗依舊,站在院中有寒氣從四面八方鉆上來,是直接往骨子里鉆的濕冷。
其中一個同事立馬打了個寒顫:我去,這什么鬼地方也太冷了吧。
呦!這就冷了,該讓嫂子給你好好補補了另一位同事開起玩笑。
兩人繼續(xù)輸出嘴炮,林煦朝他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聽見了嗎?
我好像聽見了,像是鐵鏈的聲音。
走!
林煦一馬當先推開一樓殘舊的木門,吱呀蒼老的聲音突兀地在房子里響起,一樓左右各兩間房,左邊房門大啦啦敞開著,幾人輕手輕腳踩進去,一股濃烈的復雜氣味襲來熏得眼睛疼,他們不得不瞇著眼繼續(xù)往里探。
房間僅有窗戶透進的薄弱微光,需要打開手電才能視物。兩邊靠墻各一排架子床,上面堆滿雜物,紙箱泡沫盒,還有蒙滿灰塵看不清原先樣子的物什。
手電在雜物堆里掃著,一個破布裹起的東西引起警員的注意,他伸出手掀開,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漏了出來。
臥槽,這有個孩子。
冷白光手電下,孩子臉色蒼白,眼窩深陷雙眼緊閉,單薄的衣服貼在身上,瘦可見肋骨,呼吸幾不可聞,林煦伸手探向孩子頸部:有脈搏,還活著,快,叫擔架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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