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接受問詢的安符看他狼吞虎咽,也不知道幾天沒吃東西了,鼻子一酸紅著眼睛回答王澍的問題:我爸爸說女孩子出門在外不要多管閑事,現(xiàn)在那么多高級騙術(shù)防不勝防。
我本來也不想管的,可是他看見我就往路邊邊走,我想這樣小心翼翼的孩子也不可能是什么壞人。我就幫他打了個電話,又不忍心他一個小孩子半夜在路邊怕他遇見壞人,就留下陪他一起等,他姐姐開那么貴的車來接他,我不敢信她就跟過來看看。
而且我有個弟弟跟他差不多大,要是他半夜餓著肚子流落街頭,沒有人幫他,我會更難過。
你做的很好,是個善良謹慎姑娘,你爸媽肯定會為你今天的行為感到驕傲。王澍對她的行為表示贊許。
旁邊另一位警員開口提醒:但是你一個女孩子大半夜在外面走始終是不安全的。
酒店到期了工作還沒找到,剩下的錢也不夠再續(xù)一晚,我網(wǎng)上找了個便宜的青年旅社,也就幾公里打車費夠我多住一晚,就想著走過去。數(shù)日來的苦悶借著這個由頭,安符在警局哭的抽抽搭搭:我不敢告訴我爸爸,他只會讓我回家嫁人,我想再撐兩天,再找不到工作我就回老家。
司辰心捧著林煦給她的熱茶,安靜的坐在旁邊聽著,一個困苦的靈魂沒有因為生存的殘酷而丟棄她的善良,也是她的善良拯救了另一個在苦難中的孩子。
林煦從法醫(yī)科值班室回來,手里拿著從江晚衣柜里找到的新襪子,司辰心像個旁觀者一樣面無表情的端坐著,辦公室里鬧哄哄的,幾個黑壓壓的腦袋圍著蘇尋,處理傷口的警員嘴里罵罵咧咧,王澍和另一位男同事耐心安慰泣不成聲的安符。
來我辦公室。林煦對司辰心小聲說道。
關(guān)上門抽了把椅子示意她坐下,在筆筒找到把剪子把找來的襪子剪開:江晚的新襪子,趕緊穿上別感冒了。
林煦的手碰到司辰心冰涼的手指,隨即脫下自己的外套,罩在她身上,語氣嗔怪,手這么冰,出門也不知道多穿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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