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心沉默良久,久到林煦都不指望她回答。室內(nèi)又恢復(fù)了安靜,微波爐也停止了運轉(zhuǎn),地暖烘得室內(nèi)和暖,連空氣中氤氳的藥油味都曖昧十足。
如果我不愿意,你昨晚親我的下一秒就應(yīng)該直接趴地上了。司辰心目光灼灼看著僅在咫尺的人。
聞言林煦哈哈一笑郎聲道:你還能把我干趴下,就憑你這挑食的小身板,分局隨便拉個人問都不會信。
突然,她就像被釘住一樣,不可思議的看向?qū)Ψ?,你剛才說什么?
沒什么,司辰心當(dāng)即反悔,你應(yīng)該是聽錯了。
林煦見她居然想就這樣隨便打發(fā),真當(dāng)她好糊弄呢。
司辰心,據(jù)你剛才的供述,我當(dāng)時并沒有趴在地上,這說明什么?她故意停頓緊緊盯著她如琥珀般璀璨的眼睛。
司辰心被她盯著不自在岔開話題道:飯菜熱好了,去吃飯吧。說罷就要起身離開。
林煦站起身拉住她沒受傷的左手,你又想拿什么話術(shù)來搪塞我呢!
她繞到司辰心面前,不敢看我是心虛了吧?其實你也喜歡我,對嗎?
和你同辦公室的方迪,你們見面和交流都比我多,課你不愿意和她一起吃飯。從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她才是你的同事,我和你連同事都算不上。林繼續(xù)舉證:你連大門密碼都不記得,卻能記得我的電話號碼,也早三遍晚三遍背誦過嗎?
司辰心低垂著眼緊咬下唇,像是被看透心事的孩子窘迫地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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