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付念承認是從別處打聽到的,她剛才說自己只能被限制在家?guī)Ш⒆拥恼f辭就不攻自破,如果不承認則說明有人給她提供了信息渠道。司辰心回國一直很低調,既不參加聚會,也不在公開場所露面,除非付念承認她對司家過分關注,否則很難自圓其說。
一個問題,付念被架在了火上烤,她說是也不對,說不是也不對。司辰心完全沒按她的計劃走,從她進來的舉動,每一步都偏離了付念的設想。
沉默橫亙在二人之間,一個方寸盡亂,一個運籌帷幄。
許久后,司辰心見遲遲等不到她的答案,于是先亮出一張牌。
太著急了??!她緩緩道:上周五我送洛書出分局,今天你來見我,兩天時間就只想出這套說辭來敷衍我,你對我的智商認知是不是還停留在六歲那年?
付念的表情慢慢發(fā)生變化,她剝離失意母親的偽裝,對面不是當年天真到相信哥哥會魔法的小女孩,她成為了一個睿智機敏的對手,自己掉進了對手設下的陷阱。
她調整了思路和話術,小滿,我知道你很難相信,可我確實有不得已的苦衷,你要是懷疑我不是你媽媽,我們...我們可以去驗dna,血緣關系不可能造假的。
付念連驗dna都主動提出來了,生物學上的關系確實很難造假,更別說她和易慈長得一模一樣。所以她到底是誰?
司月白總算是到了,他能來的如此之快是因為那架買來后使用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的直升機終于派上了用場。他比孟局父子克制多了,他說:不是,這不可能。
她連驗dna都主動提出來了,如果不是,她哪來的底氣提這樣的建議,司錦在一旁不安說著:那天晚上太混亂了,只有小滿才看見她跳下去。
林煦在旁邊聽的真切,她指誰?她的媽媽?
司月白平素里波瀾不驚的臉上出現(xiàn)難得的不安,他看向里面鎮(zhèn)定自若的妹妹,小滿不信她,那就不是。
可是...司錦還是有些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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