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燼,感覺好奇怪……”沈辭反手摸自己的洞口,果不其然摸到硅膠質地的卵,他閉了閉眼,“不用這個好不好?”
陸燼自然不依,他反問道,“掉出來了?”
沈辭難堪地點了下頭。
陸燼狡黠地勾起唇角,握著他的手,摁上他的后穴,將一肚子的卵往里狠狠推了推,“那我?guī)湍愣轮ü珊貌缓???br>
這一突然的刺激讓沈辭整個人都劇烈地抖了一下,嗓子里猝不及防溢出一聲呻吟,又被陸燼的流氓話刺得恨不得閉上耳朵,他彎腰捂著肚子,呼吸都發(fā)燙。
“呃……”沈辭喘著喊他的名字,“小燼,小燼……”
“嗯,我在呢?!?br>
陸燼吻著他的唇,不讓他說。
陸燼真的用手指捂著他的后穴,攙著他往外走,卵往下滑抵著陸燼的掌心,就被他惡作劇似的捂著洞口往上抬,每到這個時候,沈辭都會泄出一絲隱忍的喘。
沈辭被帶到一張木椅旁,坐下時,卵隨著他姿勢的改變,更深入地頂進他的身體,沈辭甫一坐下,又像是觸電般的彈起來,他眼眶都紅了,“小燼,一定要這樣嗎?”
“不可以嗎?”陸燼耷拉下眼尾,像只楚楚可憐的小狐貍,“可我喜歡看你這樣,再一會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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