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伸手按住她額頭，把她的臉往後推：「是、是、是，天界最盡責、最努力、最憤世嫉俗的座天使大人?！?br>
        小鳥游把他的手拍掉，撇嘴：「你嘴巴再欠，我就在你檔案上打個X，讓你這阿斯莫德的狗下凡轉(zhuǎn)世去做九世乞丐?！?br>
        楊：「好歹我們也是同事吧。」

        小鳥游瞇眼，眼神閃著壞笑：「要不要試試看？」

        楊沉默一秒，乾咳了一聲，把視線移回桌面避免被她瞪穿：「……話說，你這樣全部打叉真的沒問題嗎？」

        小鳥游:「反正這些人也都是十惡不赦的混蛋，把他們貶成畜生都算便宜他們了?！?br>
        楊挑眉，放松地靠近她：「我倒不這麼覺得，那不如我們來賭一場吧，看誰能準確預測這些人的結(jié)局?！?br>
        小鳥游嘴角彎起，笑容里帶著圓滑的壞意：「賭注是？」

        楊靠近她，聲音低沉又挑逗：「輸?shù)娜?，要給贏的人……無條件工作一整年。當然包括被吩咐任何事?！?br>
        小鳥游愣了愣，然後笑出聲，眼神亮得像星光。

        「只有傻子才會跟惡魔下注吧，不過這樣我簡直賺翻了，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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