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打確實很慘,但是有很多解決方法啊,是你自己不愿意而已?!?br>
看人眼圈又紅了,林洵強迫自己別那么刻?。骸百R同學,我不是心理醫(yī)生,你跟我聊天根本沒用,你去找專業(yè)的心理醫(yī)生好不好?”
“我不!”
賀景行又開始擦眼淚:“你太冷漠了,我真沒想到你這個人這么冷血無情。我都被b到這種份上了,這個世界還有b我更悲慘的人嗎——”
“當然有?!?br>
林洵側頭望著他:“你現(xiàn)在要去看嗎?”
正在休息室打游戲的姜夏聽到開門聲,邊抬頭邊說:“你回來了,我現(xiàn)在叫車——”剩下的話在看到頭上纏滿繃帶的賀景行時消了音。她的視線在林洵和繃帶人之間來回流轉了幾圈,隨即迅速把林洵拽到一旁,壓低聲音:“他怎么跟你一起出來了?”
“他說自己是這個世界最悲慘的人。”
“哈?這人腦子被砸出問題了吧?他悲慘?因為頭被砸破這點破事、就能在這種醫(yī)院住一個星期的人說他是世界最悲慘的人?”
姜夏翻了個白眼,偷瞄了一眼等在門口的賀景行,把林洵拽的離自己更近:“你別搭理這種人,他故意在你面前裝可憐呢。我們走,別管他。”
“可是……我已經(jīng)答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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