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澤野的臉漲紅了。從小到大,他都是別人家的孩子,是彬彬有禮的裴家少爺,何曾被人這樣指著鼻子質(zhì)問過?尤其是被b自己小的“弟弟”。那GU被壓抑的、對父親的逆反,對“規(guī)矩”的厭煩,連同被戳穿的難堪,瞬間沖垮了他理智的堤壩。
他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瞪著原初禮,不說話,但手里SiSi抱住了那輛遙控車,抱得指節(jié)發(fā)白。心里一個聲音在瘋狂叫囂:就玩!就玩!憑什么不能玩!這是我的家!你的玩具放在這里,你又在睡覺,我為什么不能玩!
原初禮見他這副拒不認錯、反而強y霸占的模樣,眼圈一下子紅了,不是要哭,而是氣極。他沖上去,伸手就去搶:“還給我!”
兩個男孩頓時扭打在一起。沒有章法,只是孩子氣的撕扯和推搡,發(fā)泄著莫名的怒火和委屈。最后是聞聲趕來的保姆分開了他們。
那件事后,兩人冷戰(zhàn)了好幾天。最后還是原初禮找到裴澤野,別扭地道歉:“對不起……以后我的就是你的,我不應(yīng)該和你這么見外?!?br>
裴澤野看著弟弟雖然還氣鼓鼓但主動求和的臉,心里那點別扭和殘留的惱怒,忽然就散了。兩人又和好如初。
原初禮,你不是說過,你的就是我的嗎?
裴澤野睜開眼,重新戴上眼鏡。鏡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
無論是以碳基血r0U,還是以硅基數(shù)據(jù)的形式存在的原初禮……骨子里那種東西,竟然一點都沒變。
敏銳,執(zhí)著,對自己認定的“界限”和“所屬”,有著近乎本能的捍衛(wèi)和不容侵犯的尖銳。
當年是一輛遙控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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