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壓得我喘不過氣的沉重身軀,突然像一袋垃圾一樣被掀飛。
「砰。」
沉重的悶響。刀疤臉的屍T撞在帳篷的木柱上,軟綿綿地滑落。
聲音回來了。
營帳外木柴燃燒的劈啪聲、風(fēng)吹過布簾的呼嘯聲,還有我這輩子聽過最沉重的呼x1聲。全都涌進了耳朵里。
我呆滯地轉(zhuǎn)過頭,視線穿過被血糊住的睫毛,看見了那個站在門口的身影。
他手里沒有拿劍,也沒有拿任何武器。他的雙手垂在身側(cè),指尖還在滴著血——那是別人的血。他的x膛劇烈起伏著,那張平日里總是掛著溫和微笑、彷佛天塌下來都無所謂的臉,此刻卻扭曲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極度壓抑的痛苦。
「亞l……?」
我發(fā)出了一聲破碎的氣音。
這一聲呼喚,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guān)。亞l快速沖到我身前,但他沒有像那個野獸一樣撲上來,而是在我面前重重地跪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