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狠狠瞪了他一眼,怒道:“我與清蘭親密無間。莫說情愛,就是再私密的事,她也同我說過。我看你認親是假,居心叵測才是真!”
鳳舞的脾氣本就不好,此刻被慕容治這么一說,態(tài)度頓時更差。眼看著就要發(fā)火,還是孔銜枝攔住了她,將她一同迎了進來。
大門被關上。這屋子內的座位分布的倒十分有趣。
玉臨漳作為主家,坐在上首。右邊孔銜枝和玉蘭衡二人坐在白清與蒼梧中間。等到鳳舞進屋后,鳳舞環(huán)視一周抬步便走至了玉臨漳身旁坐下,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跟在他身后進屋的慕容治。
慕容治倒是也想坐在孔銜枝身側,可右邊一共四張桌子,此刻已經(jīng)被他們四人占的滿滿當當,他便只能退而求其次,坐在孔銜枝正對面的地方。
他身體放松,向后靠著躺椅,環(huán)視了一周屋內的眾人,微微勾唇道:“我兒的身世乃家事,玉族長和鳳族長在此不太合適吧。”
“這有什么不合適的?”
說這話的是白清,白清看著他,反問道,“你難道不知道雀雀和蘭衡的關系嗎?”
“確實如此?!庇衽R漳接過話茬,沖著白清點頭笑著便喊了一聲親家。
“衡兒同銜枝情投意合,銜枝的事情便是我們青丘的事情。今日在此,我也當做個見證。銜枝這孩子命苦,從小便離開了親爹親娘。但有我這做叔父的和二位親家這做養(yǎng)父的在,也不會讓孩子受了委屈?!?br>
“至于鳳族長…”玉臨漳看向鳳舞,“鳳族長同孔清蘭一向交好,情同姐妹。說起來她也算是銜枝的姨娘。既然如此,這屋內哪兒有外人一說,慕容家主這樣說豈不就是見外了?”
對此慕容志心中冷哼一聲,心說不愧是狐貍,果然狡猾。玉臨漳這些話說的好,說到最后他們全是一家子的人,反倒將自己撇成了那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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