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晴晴聽到柳氏的聲音有些感動,這就是所謂的血脈至親吧,果然,到了啥時候還得親娘管用。
蕓王氏板著臉,本就是高高的顴骨,因為太瘦,就顯得更加凸出了,整個人看著就透著一股刻薄相。
“啥叫寶山亂跑?他當大哥的,寶山那么小,他不得照應著點兒我們寶山咋地?這我還沒說他呢,瞅瞅寶山那磕的,身上青了多少塊,他當大哥的要是仔細點兒,我們寶山能撞壞嗎?”王氏這話就透著一股不講理,“寶山今年才十五歲啊,還沒娶媳婦呢,這要是有個好歹,可咋整?”
蕓寶山他磕碰了一下就成了天大的事兒,那自家男人斷腿就是小事兒了?
柳氏強壓著火氣,要不是眼前之人是她的婆婆,她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沒有這么說話的。
“娘,寶山兄弟不過磕碰了一下,大男人的,磕破幾下怕個啥的?我們家榮晟那比寶山兄弟還小著三歲呢,還不是跟他爹一樣山上打獵,磕磕碰碰的再所難免,能怎么樣呢?”柳氏壓抑著翻騰的怒火,“現(xiàn)在是我們家孩子他爹因為寶山斷了腿,如今這還在家里躺著呢,寶山和小貝就要賣了晴晴,這哪有這么辦事兒的。我和趕山還活著呢,他們眼里還有沒有我們?咋就敢私自做主把晴晴賣掉呢?那孩子腦子撞破了那么大個疤瘌,他們兩個是干啥了?咋就把孩子逼成這樣?”晴晴可是個姑娘啊,這以后要是毀了容,這孩子可咋辦?
“老大媳婦,你這是干啥玩意?你跟我喊啥呀?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了?”王氏突然撒潑,“哎呀,老天爺你快看看吧,兒媳婦不孝順啊,眼里沒有個老人啊,黑心肝的,眼里容不下我們家寶山啊,我就知道這人心都是黑的,就是見不得我們好啊......”
王氏坐在炕上,不斷的拍打著炕面,一股股的灰塵冒出來,弄得烏煙瘴氣的。
柳氏擰著眉頭,眸子里的怒火都快把她最后的一點兒理智淹沒了。
坐在王氏身邊一直沒說話的蕓貝說話了,她跟蕓寶山是雙胞胎,是王氏的老來子,四十歲頭上才有這么一對龍鳳胎,平日里寶貝著呢。
“大嫂,你瞅瞅你把娘都逼成什么樣兒了?哪有你這樣當晚輩的?不就是賣了一個丫頭嗎?我們賣掉她也是為了給大哥治病,大嫂你咋這么不懂事兒呢,你是想逼死我娘咋地?”蕓貝長得像極了王氏,高高的顴骨,吊著眼梢,明明是十五歲的小姑娘,卻也是一臉戾氣,看著就不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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