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意鋒利,她下手又準,自信不會傷了蘇遠蘅。但在蘇遠蘅眼里就不是這么回事,還以為薛凌有心要砍他手,是自己縮的快,才堪堪避開。
這一嚇,酒意總算醒了些,站在原地,瞪著薛凌沒說話。
薛凌收拾好身上衣衫道:“蘇少爺今晚是喝了幾壇子,是哪家的姑娘不周到,要到我房里尋消遣?!?br>
其實薛凌已經好幾日未見蘇遠蘅了,蘇家年關事多,何況她也不怎么留意這個人,自然沒怎么惦記。沒想到,蘇遠蘅一回來竟然闖到她房里胡言亂語。
蘇遠蘅突然滿目頹然,凄愴的看著她道:“薛凌,不是我喝多了。是你喝多了,西北苦寒,冬日糧食本就奇缺,你要讓多少人……。”
“誰給你的膽子這么叫我”。蘇遠蘅話未說完,被薛凌一腳踢斷。
這個名字是芒刺在背,是如鯁在喉,是她那年春雪里怎么也撿不起來的半個饅頭,他蘇遠蘅怎敢叫的么這么理所當然?
這一腳正中蘇遠蘅胸口,他并未躲閃,整個人被踹的跌倒在地。
不知是起不來,還是不想起來,倒在那里半撐著身子一直咳,半分也瞧不出往日風流的蘇家公子相。
薛凌思索著那句“冬日糧食奇缺”,覺得分外好笑,這蘇遠蘅莫不是關心起了百姓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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