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官守了兩三日,永樂公主才悠悠醒轉。人是保住了,前塵舊事卻忘了個干凈,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一雙眸子里盡是空白。
侯門密事,原不足為外人道也。但世上何來不透風的墻,況蘇家有意盯著。
消息遞來時,蘇家大少爺剛寵完新來的柳枝兒,在浴盆里舒緩著身子骨。
薛凌與蘇遠蘅一簾之隔,在那描著一本百家姓,力透紙背。
她描的專注,沒注意去聽來人與蘇遠蘅說了些什么。描著描著,忽覺有人盯著她。
抬起頭來,才看見蘇遠蘅不知何時已經(jīng)從浴盆子里爬了出來,穿著件里衣站那,正是目光來源。
她見慣了蘇遠蘅不修邊幅的樣子,也不覺得尷尬。只擱了筆,看回過去,有什么事值得他蘇遠蘅這般盯著自己?
正思索著,蘇遠蘅拿了旁邊一壇子萬古愁迎面砸來。這是翠羽樓的招牌好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薛凌未躲,只拿右胳膊擋了一下,袖子里仍是那柄平意劍。酒壇子應聲而碎,濕了桌上筆墨。
還沒等薛凌問又發(fā)的哪門子瘋,蘇遠蘅已經(jīng)自個兒去批了外衣,眼瞅著是要回蘇府了。
車馬搖到一半,蘇遠蘅半醉半醒的問:“你怎么還不滾。你看,蘇家的人,沒有半分情誼”。囫圇著舌頭話說完,整個人又癱了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