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牛白日當(dāng)值,本是打算晚間就去,卻正趕上中元節(jié),得給早死的父老燒個紙錢。這一燒,想他年紀(jì)輕輕已是孤家寡人一個,那本是要往地上潑的黃酒就潑到了自己嘴里。
多潑了幾杯,哪還記得要去霍家的事。等人猛一個激靈,記起相國相邀。他自忱不敢怠慢,想趕個早往霍府走,等霍大人上朝,一同路上賠個不是。
哪只他醉眼惺忪,錯把陰雨天里的月光當(dāng)晨光,大半夜的也摸不著正路,倒在了霍家院墻外。涼地上躺了些許時候,冷風(fēng)一吹,酒醒嚇了一跳,起身尋著要走,卻瞧見霍家有人提著燈籠從不遠(yuǎn)處門口出來上了馬車。
里頭有胡人男子,另一位,看身形卻依稀是相國。
要說他還真沒見過胡人男子,只是,去同僚家中赴宴,見過胡姬。且就在近日,印象頗深。梁從來與胡人勢不兩立,三歲小兒都知道,相國怎么會與胡人走到一起去,還是從府里出來?
這一跟,就跟到了福祿閣子里頭。
霍相居然勾結(jié)胡人,有意借鮮卑之事造反。霍云昇更是并非養(yǎng)病,而是暗中去了寧城。至于要去做什么,他當(dāng)然是沒聽清楚。幾個人散了之后,他本是想偷拿一封信回來當(dāng)證據(jù),不料霍相去而復(fù)返,他為求活命,情急失手。
李阿牛當(dāng)是不會說的如此精細(xì),反正是瞎扯,搭上幾個點也就罷了,話到此處,他又向魏塱再三確認(rèn),是否霍準(zhǔn)真的為亂臣賊子?
魏塱并不關(guān)心這個,他都不怎么關(guān)心李阿牛講的東西有幾分可信,這些東西可以日后在查。李阿牛不是霍家,但凡他有一丁點問題,砍了就好了。
迫在眉睫的事,是得趕緊將霍云昇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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