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垂目,還在想?;粼仆翊叽俚溃骸霸趺催@是,瞧你,竟跟不情愿一般。”
薛凌笑了笑,答的有些勉強(qiáng):“不是不情愿,只覺得此事鋌而走險。到底是娘親舅舅,俗話說,打斷..”
她看著霍云婉,忽而收了口。眼前這位與自己老爹反目成仇,跟她說什么娘親舅舅呢。
霍云婉笑吟吟接著話頭:“打斷什么,又連著什么。你我走到今日,還替人操這些閑心吶。且回去等著,尚有好些日子等?!?br>
薛凌嘆了嘆氣,道:“竟不是冬至么。”
“哪能是呢,冬至是另一樁。事成之后,我這里怕是日子難熬,須得避避風(fēng)頭。旁人也就罷了”,霍云婉頓了一頓,朝著薛凌笑的親熱,續(xù)道:“你要是有個好歹,我豈不心疼壞了。”
薛凌看了看天時還早,一時半會走不了,追問道:“那冬至是何事,來都來了,也不至于瞞著我吧?!?br>
“哪里就瞞著你了。后宮里頭,婦人拈酸吃醋,這等子無聊活計,說來有何意思。莫說你聽得不耐煩,我多嚼兩句,都嫌累的慌。”
薛凌想了一遭,估摸著又是類似蘭妃暴斃之內(nèi)的事。她不知如何評判,更無法規(guī)勸,隨口道:“原是如此,逸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倒叫我提心吊膽?!?br>
“不怨他,我也沒與他說的明白。琢磨起來,心里頭膈應(yīng),哪還有功夫和他細(xì)說呢?!?br>
心里頭膈應(yīng),薛凌失笑。這事兒做多少回了,膈應(yīng)什么?
霍云婉仿佛看出她心中所想,道:“外人聽了去,還當(dāng)我與陛下夫妻情深呢。你說,這膈應(yīng)不膈應(yīng)?!?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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