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凔張嘴,想問個究竟。前安城節(jié)度胡郢無故死于大獄,有七八人證說他臨死前曾大喊:“沈元州害我?!?br>
終只是急促嘆了聲,此案已蓋棺定論,胡郢和胡人勾結(jié),暗中送走了羯族小王爺。東窗事發(fā),自知絕無生機,便以死攀扯沈元州。
此刻再問,又能問出什么呢?
沈元州當(dāng)是他憂心未散,收了戲謔,勸道:“也勿太過掛懷,我看戰(zhàn)事短時內(nèi)未必會起。
今平安二城皆有兩萬余人馬在,兵足糧厚。只要我能將人死死擋在城外,不以戰(zhàn)事為由征丁要錢。陛下并非昏聵之人,區(qū)區(qū)數(shù)句讒言,不足為懼?!?br>
蘇凔勉強笑道:“但得如此。”
沈元州豪氣又生:“待京中局勢穩(wěn)定,必有來日。黃沙打馬,斬盡胡兒不肯歸。”
蘇凔伸手示意先請,沈元州大踏步向前,踏入漫天風(fēng)雪。
薛凌一路捂著眼睛,作疼痛模樣只顧倒吸涼氣。周遭再無旁人,李敬思覺得有所怪異,卻不好開口問。二人尷尬行至正門口,薛凌方委屈道:“李大哥,我先回去啦?!?br>
李敬思這才略誠心問:“不打緊吧。”他看薛凌捂了這般久,人眼脆弱,真?zhèn)艘舱f不準(zhǔn)。
薛凌一扭頭,哼哼唧唧上了馬車。門簾才落下,帕子瞬間就被擲到了地上。眼框里一點猩紅滲人,像是要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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