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的事,姜伍不敢置喙,只是可惜了這些學(xué)子們,本就為了這次會試傾盡所有,卻被告知延后了,那些寒窗苦讀十幾年的學(xué)子該有多失望啊。雖說只是推延三年,可是三年的變數(shù)太多了,誰知道三年后會發(fā)生什么意外。
姜瑟看似跟著沈媽媽學(xué)刺繡,但她自從聽到京城的二字,便一直留心姜伍說的話。她心中暗暗嘆了口氣,上一世也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嗎?好像有所耳聞,但好像又不曾發(fā)生過,都怪她當(dāng)時整日只顧著練舞,對這些事所知甚少。
不過上一世的狀元好像并不姓姜?
因為和馮縣令爭吵而在花樓流連了幾日的馮成,日上三竿了才悠悠轉(zhuǎn)醒,他把身旁的女子踹下床,火氣十足的道:“賤貨,還不給本少爺端杯醒酒茶來,睡得比本少爺都死,要你有何用。”
那馮成五大三粗,那一腳是用了實勁的,那女子在地上哀嚎了兩聲,艱難的扶著腰起身:“是是是,少爺您稍等,奴家這就去為少爺準(zhǔn)備?!?br>
馮成坐在床上揉著腦袋,這喝酒是快活,這宿醉之后的頭疼也是夠讓人難受的。
“柱子!”馮成在屋內(nèi)叫道。
門被小心翼翼的打開,門縫里鉆出一個腦袋:“少爺,您醒了啊?!?br>
馮成撇眼一看,不是柱子,是那個木訥的文子,此時他也沒計較什么:“我這兩日不在府中可發(fā)生了什么事?”
“老爺,老爺要把九小姐許配給柱子,小姐鬧了一番,老爺把小姐送去庵堂了?!?br>
馮成嗤笑一聲,這個妹妹倒是不傻,知道要出去避避風(fēng)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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