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綜合以上種種,他們之間,有著很遠的距離,除非一個人為一個人妥協(xié)下自己的原則,否則,不可能走在一起。
秦慕瑾抿緊唇角,不打算在這種無謂的事情上和他掙個高低,也沒有任何意義,遂后,她放棄了反抗,“您想攥著就攥著吧!”
反正她名聲已經這么差了,多幾件事兒也無礙。他褚詣都不怕,她秦慕瑾怕什么。
褚詣黑眸將她臉上一打量,將她眼眸深處的落寞收在自己眼睛里。其實,說這些的時候,他知道有件事兒是一定要說開的。
比如說,另一個側妃孫晴雪,他應該告訴她,自己是不可能娶她的,他故意在自己母妃面前那樣說了孫晴雪,她母親對她姐姐孫妃很排斥,不可能讓她妹妹嫁給自己的,到時候他娶的就只是她秦慕瑾。至于身份,雖然被冊封的時候是側妃的身份,但是,他是有功績在身的,以這個為邀賞,父皇不會不給他面子,一定會冊封她為正妃。
但是,這個地方不是說這些的地兒,所以,褚詣硬生生地忍住了,打算找個好機會再好好地和她解釋解釋。
秦慕瑾不知道他在這一時轉了這么多的腦子,也點到了她在意的點兒上。
她現(xiàn)在滿心滿肺的在對自己進行自我催眠,希望自己對他這些可以做到免疫,別太放松自己的心。
就在這時,被派出去請京兆尹供職官員的衙差們陸續(xù)的回來了。
京兆尹常同權坐騎剛到京兆尹牢房門口,還沒挺穩(wěn)呢,他從馬背上就跳了下來,直朝坐在牌匾下的褚詣飛奔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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