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山被他盯得渾身顫抖,老淚縱橫,“端王殿下,下官發(fā)誓發(fā)誓,下官真的不知道他們?nèi)ツ睦锪?,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了。您要是想殺下官,隨時將下官性命取走,就是不要再折磨下官了?!?br>
他真的被他用馬拖怕了,也受不了他拿著匕首在他身上這劃一刀那劃一刀,弄不死他,卻疼的他恨不得去死。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他再也不想承受了。
褚詣一個側(cè)腳踢過去,原先還站在地上的鄭海山,突然一個頭腳顛倒被他踢爬在了地上,瞬間出了一嘴的血,趴在地上不斷的哀嚎著,呻吟著。
看到他如此狼狽的模樣,誰又能將他和一早還意氣風發(fā)的冀州知府聯(lián)系在一起呢。
“本王可以告訴你,如果,秦慕瑾少了一根的汗毛,你活著只會比現(xiàn)在更痛苦?!?br>
“本王,會讓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褚詣居高臨下的睨視著腳下如螻蟻一樣的男人。
鄭海山雙手撐著路面,使勁要從地上爬起,但是,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折騰了半天,始終沒爬起來。
曹管事看鄭海山如此模樣,生生的別開了臉,不忍直視。
半天后,曹管事說,“他們約定是三天的時候來牛頭崖的,這才第一天,想來他們還會在剛剛那個村子里,畢竟,他們還要和鄭大人他們聯(lián)系啊,若是私自走的話,應(yīng)該會斷了聯(lián)系的。所以小的猜測,他們不會離剛剛那個村子太遠?!?br>
褚詣聽進了心里,覺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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