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與之滿懷希冀的看著付一行,希望付一行能想起些什么。
然而付一行僅僅官方的“哦”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杜與之不死心,繼續(xù)話題,“小時候我娘親帶我找您拜過師。”
付一行打量了杜與之一眼,哼道:“那我肯定沒收?!?br>
“是的?!倍排c之點頭,并沒有因為付一行看輕自己而覺得羞愧。
“付老,能不能問一問,您當(dāng)時為什么不愿意收我為徒嗎?”
“你么?性子偏激,易走極端,做事毛毛躁躁,丟三落四,你覺得你行?”
付一行對杜與之好像有點兒印象了,這些年敢直接到他面前拜師的人很少,少得可憐。付一行脾氣臭,要求飛高,管你哪家朝臣后代,祖上多少風(fēng)光,說看不上就是看不上。
杜與之就是他看不上的其中一個,之所以能讓眼高于頂?shù)母兑恍杏悬c兒印象,是因為杜與之當(dāng)年拜師時做的一件蠢事。
付一行當(dāng)面抖出杜與之那么多缺點,輕而易舉的把杜與之的厚臉皮削掉了一大半。
杜與之掛不住了,尷尬的咳了一聲,“付老,言歸正傳,趕緊把姑奶奶請回來解毒吧,要是讓勤王妃知道親弟弟在外邊受了欺負(fù),定不會善罷甘休?!?br>
勤王妃和太子妃云見離的關(guān)系不錯,到時候小女娃兒開罪勤王妃,作為太子妃的云見離肯定站勤王妃一邊,兩邊一拉扯,別說付一行不曉得該幫誰,估計云度飛也很難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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