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三兒帶著一堆哐哐啷啷的鍋碗瓢盆跟在蕭策和云見離后邊,一路走一路嘀咕:咋不拒絕的徹底點兒呢,搞這么多東西,怎么不幫著分擔幾個。
村民盛情難卻,現(xiàn)在蔣三兒油鹽醬醋雞鴨魚肉都背齊了,就差就地生把火,做成宴席了。
蕭策背著睡熟的云見離,一言不發(fā)的走在前邊。山路難走,為保證云見離休息足夠,蕭策走得又慢又穩(wěn)。要不是顧及踹倒蔣三兒動靜比他嘀嘀咕咕的響聲更大,老早一腳給踹飛了。
走進山谷時,云見離醒了。
云見離在蕭策肩上趴了一會兒,太累了,不想走路。
“再睡會兒,前邊有條溪水,咱們去那兒休息?!?br>
蔣三兒一聽有得休息,立馬來了精神,要不是身上掛的東西太多,跑不動,他能原地起飛。
不知是不是云見離的錯覺,從蕭策干娘院里出來以后,蕭策對她更加客氣體貼了,動不動的怕她苦著累著磕著傷著,有什么活兒定是搶著干的,熟練了根本不消云見離開口,一進屋就把一切安排的妥妥當當,有種一天成神醫(yī)的錯覺,能讓云見離坐著絕不讓她站著,能背著絕不讓她走著。
過于關懷了。
看得蔣三兒自愧不如,一天不止三次反省自己是不是對媳婦還不夠好,是不是哪里沒關心到位。
可策哥對阿離嫂子那套不是誰都能學得來的,正常男的,哪個能臉不紅氣不喘的一口氣背著媳婦翻越兩個山頭,哪個又能在夜里睡得正熟的時候聽得媳婦一聲咳嗽便翻身起來噓寒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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