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神醫(yī)了。”說完,赴死般緊抿著唇,閉上眼睛聽之任之,模樣比之上刑還要難過。
剪開囚褲,男人雙腿修長筆直,一看看去沒多少外傷,云見離從腿骨開始摸到腳趾,也沒有骨折。
墻后的季蒼旻不淡定了,幾乎要沖過去把云見離拉走。他明明看見云見離的目光在那那人的長腿間游走,甚至微微點了點頭,似乎很好看的樣子。
齊琰亦是眉頭大皺,不說別的,他自己也對云見離露過膀子,從未覺得有什么不自在的地方,畢竟和分筋錯骨的劇痛相較,他寧愿到街上去裸奔,但看著別人在云見離面前只著一條褻褲時,忽就覺得哪兒不太對了。隱隱覺得似乎,有些羞恥。
那邊的云見離一無所覺,扳著商珩的腿和肩將人翻了過去,這一看,不由得深吸了口氣,震驚的屏住了呼吸。只見商珩股后的褻褲一片污濁,并混有血跡。
不用問也知道他身上發(fā)生過什么,云見離震驚的眼眸瞬而轉(zhuǎn)為憤怒,她是怎么也想不到這幫喪心病狂的獄卒在對犯人嚴刑拷打折百般折磨使其飽嘗皮肉之痛的同時,還會做此等無恥之事摧殘其意志,踐踏其自尊!
起先以為劉勤是因為施酷刑被參,還覺得參他的那些文官多少有點小題大做圣母心了,現(xiàn)在再看,所謂的不人道,竟是如此。
云見離在議事廳翻看商珩殺人案的卷宗時,無意間看到了折插在卷宗末頁的一封求情書,那封皺皺巴巴的求情書是江寧百姓在商珩被抓后上呈的,其言辭懇切,有萬人署名。大體意思是商珩出任府丞以來,始終兢兢業(yè)業(yè),事必躬親,親百姓,沐雨而櫛風,為民請命,深得民心,那狗屁不是的官二代知府所得的榮譽,全是商珩一步一個腳印做出的成績。
這樣的人,不該是如此下場。
云見離壓著滔天怒氣,“誰傷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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