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見離連道:“你先別激動!”
這不是你家好伐,這是天牢!敢在皇帝面前爆粗口,不要命了!
但是火大的齊琰哪兒管那么多,當著云見離的面一股腦把這幾日的憋屈給倒了出來。
破口大罵,“她以為她是誰?敢管老子,老子想挨哪個就挨哪個!老子怕她上軍營鬧去?開你娘的玩笑!那都是老子兄弟!”
云見離大汗。是見識過謝小宛的厲害的,控制欲極強,特別能鬧騰。
以前,她認定了云見離,把云見離當成了她的個人所有物,不許云見離挨別人,也不讓別人挨云見離,多說一句話都不行,每回得盤問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比如你跟他說了什么,用什么語氣說的,表情如何等等。問題是謝小宛還長著一個狗鼻子,云見離接觸過多少人她一聞便知,連說謊都說不了。
開始還能忍,但時間一長,鬼受得了。
最嚴重的一次,就是有一次,云見離外出看診,結束的太晚了沒回百草堂,便在人家家里借宿一宿。到了第二天,云見離眼睛還沒睜開,就聽到謝小宛在主人家門口大罵人不知廉恥,勾引她媳婦兒在家過夜云云,云見離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得虧棲霞鎮(zhèn)的人都知道云見離嫁了蕭策,否則還真說不清。云見離制住謝小宛后,跟主人家解釋說那是個病患,青梅竹馬的媳婦兒跟人跑了,所以受了刺激腦子不清醒,這才把事兒給圓了過去。
云見離是醫(yī)師,她是拿謝小宛有辦法的。
但齊琰不一樣,他是個直男癌晚期,神丹妙藥都救不回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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