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封桉的事情我媽很快就知道了,我聽說到的就是我繼父會議開到一半就連忙開車趕去了醫(yī)院,我媽也拋下了手里的工作急急忙忙地去了醫(yī)院。
如果躺在醫(yī)院的是我的話,應該沒有人會去看望我吧。
“他們去學校鬧了?!敝壑εR晃著汽水罐,氣泡聲像我破碎的心跳,“但你猜怎么著?保安說,他們連你坐哪排都答不上來?!?br>
可葉封桉的課表,他們能背得比乘法口訣還熟。
我早就不抱有什么期望,但心還是被重重刺痛了一下。
我就這樣在舟枝臨家呆了兩個星期,我媽那邊也漸漸沒了動靜。
他們知道我在哪,但是他們不敢來。
找不到我,一天沒找到,兩天沒找到,就那么算了。但葉封桉僅僅是走丟了一個晚上,就嚇得他們直接報了警。
對,我就是嫉妒葉封桉。
從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沒有回過那個家。
我不知道我回去之后會面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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