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毒打,一場謾罵,或者更嚴重的。
但我害怕的不是這些,我更不愿回去看到他們對著葉封桉關心至極,而對著我就是又打又罵。
雖然都是我做的。
葉封桉傷的那么重,半張臉都快毀掉了,我要是回家了,我那個繼父大概會拿刀把我砍死。
我想做的也做到了,我心滿意足了,我沒必要非得回家耀武揚威,再說我本來也不想回去看到他們。
我不回去,他們也不找我,我就一直這樣住在舟枝臨家里。
舟枝臨爸爸媽媽知道我家的情況,不趕我走,也不問我家里的事情,好像就這么自然而然的把我當成了他們家的一份子。
我轉學了,轉到了另一所很偏僻的學校,舟枝臨也和我一起轉了過來,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是有個照應總是好的,我也習慣了他一直陪在我身邊。
我不想要我媽和繼父找到我。其實只要我不主動出面,他們應該一輩子也不想再見到我。
除了高二下學期我聽說了葉封桉出院了這個消息之外,我就再也沒有聽到過關于他的,和那個家的任何消息。
轉眼我就高三了,我很努力地學習,我希望能考到很遠的大學,永遠遠離這個城市,永遠離開我媽和那個男人,還有葉封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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