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求無奈地說道:“是求的師兄子皙,那孩童則是他的幼子……”
子皙,也就是曾點,孔子年紀(jì)最大的弟子。
“子皙好音樂,性情一直豪放不羈,當(dāng)年魯國大夫季武子死時,他去吊唁時曾‘倚其門而歌’。當(dāng)時有人問他,魯國上卿去世,你不悲傷就罷了,卻在門楣箕坐而歌,這樣真的好么?大夫可知子皙是如何回答的?”
“愿聞其詳?!?br>
“子皙言,萬物皆有所化,而人亦有之。人死而歸于自然,一如枝葉枯黃落地,重新滋養(yǎng)樹木,這循環(huán)往復(fù)本是值得欣喜的事情。季武子將要安然歇息于天地之間了,而我卻要凄凄徨徨地慟哭,何苦來哉?子皙最后被季氏轟走,從此被稱為‘魯之狷士’?!?br>
趙無恤啞然,這還是儒么?這份隨意與不羈,已經(jīng)是“莊子妻死,鼓盆而歌”的道家做派了吧!
ps:
子曰:我欲載之空言,不如見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
七月筆下的孔子只是我一個人的主觀印象,要是和讀者想象中的孔子不符,請輕噴。但孔子和其弟子言辭和行為記述,基本上都是用的《論語》《禮記》《孔子世家》原文,結(jié)合史詩演繹,并非空言,沒有胡編亂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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