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面的富之,孔子也沒什么頭緒,誰讓善于經(jīng)營的子貢不在身邊,而對農(nóng)業(yè)技術(shù)感興趣的樊遲也被孔子視為小人。
他的視角依然停留在禮樂制度決定一切的范疇上,對技術(shù)改進(jìn)并沒有太過重視。
于是,雖然道理說得很不錯,但實施起來,孔門中人只是對最后一項的“教之”有些心得,誰讓他們就是搞教育起家的呢。
所以孔子說完后也愧然道:“中都被丘治理一年有余,依然不能庶,不能富,教化上也只有些許改進(jìn),真是慚愧?!?br>
趙無恤則把自己那邊說得更慘,不慘如何要人?
“比起高魚、鄆城,乃至于魯城曲阜周邊的鄉(xiāng)邑,孔子在中都已經(jīng)做得夠好了,民眾歸之入流水,四野皆則之。反倒是小子剛剛上任的甄和廩丘,原本就才從戰(zhàn)亂里緩過氣來,現(xiàn)在又涌入了一批魯人流民,真不知道該如何治理。我手下甚至沒有能說魯國西鄙方言的官吏,孔子門下有弟子數(shù)百,還望能讓其中幾人助我,我一定會把他們安排到適合的職守上?!?br>
趙無恤說完,誠懇地朝孔子一拜。
孔子先是不答,濃濃的卷須看不出的表情,片刻后他問道:“大夫想聘用何人?”
趙無恤目光炯炯:“子有,可以使為政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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