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為趙無恤感到可惜。
“惜哉,時也?命也?”
走著走著,下宮偏殿越來越近了,就在董安于邊就要做出最終決斷的時候,原本遠遠看到儀仗,就人影散盡的大道上,卻突兀地出現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文雅的弱冠少年,穿著月牙白深衣,總發(fā)梳理整齊。
他站在登上偏殿必經之路的兩頭帶翼石獸邊上,側著身,頭微微偏起,手籠在袖中,仿佛在觀賞這兩頭神獸,又仿佛專門在這里等待著什么人。
“前方何人,見了晉陽大夫儀仗,還不速速讓開!”領頭的黑衣侍衛(wèi)手放在劍柄上,他是鄭龍的親信,專程被派到北門迎接董安于,當此非常時刻,心情十分緊張。
少年聞聲后,終于轉過身來,只見火燎照映下,他的面容俊朗而文質,嘴唇上有淡淡的絨毛,眼神溫和而睿智。
他對黑衣說道:“我乃趙氏燕饗之客?!?br>
“那也不能擋道!速速離去,否則……”黑衣侍衛(wèi)絲毫沒有放松警惕,不管此人是喝醉了的賓客,還是亂竄的豎寺,都極具威脅。按照無恤君子和鄭司士囑咐的命令,所有沿途遇到的目擊者,都要統(tǒng)一關押起來,有異動者,甚至可以就地格殺!
那少年卻不急不緩,對著黑衣和豎寺身后的董安于就是一記長拜。
“小子張孟談,見過晉陽大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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