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壟唾了他一口:“你還有顏面自稱成氏族人?治病探望要帶如此多的兵甲么?還是說,是要像對付成氏季子一般,送上一盞毒藥?”
成巫被揭了臉,心中暗惱,這個冥頑不化之人,就是君子的阻礙!
倘若成翁死去,剩下的人里,成叔懦弱,不足為懼。但這個成壟,卻像當(dāng)年的殷頑民一般,而且從成巫聽聞的消息看,此人也是和外界聯(lián)絡(luò)最積極的人。
成巫已經(jīng)不是十年前,那個任人唾罵,像條狗一樣被驅(qū)逐出族門的庶孽子弟了,他的身后,有了強(qiáng)大的靠山。
于是他瞇起了眼,淡淡說道:“成壟晝飲,恐怕是醉了,為免驚擾阿翁,田司馬,勞煩你將此人帶下去如何?”
“唯!”于是成壟便被田賁一把從門楣便揪開,他想嘶喊提示屋內(nèi)的成翁,卻被幾名趙兵捂著嘴,拖到了眾人目光看不到的角落里。
最初,還能聽到成壟肢體的掙扎響動,可沒一會,就徹底不吱聲了。
田賁回來時(shí),面不改色,只有臉頰和雙手上,沾著幾滴醒目的血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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