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勸農(nóng)使,這奔波勞碌,卻沒什么好處的職位,還未引起宰予的重視。
可趙無恤的下一句話,卻讓樊遲丟掉了一切遲疑,俯首而拜了。
“子遲勉之,不要忘記自己的初衷,或許有朝一日,你會成為’農(nóng)家‘之祖呢!”
“我?農(nóng)家?之祖!?”
樊須驚呆了,受趙無恤言行的影響,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將古時候的太公望,還有現(xiàn)在的司馬穰苴,孫武子稱之為兵家,更有人將孔門稱之為儒家,而醫(yī)扁鵲的“靈鵲”則為醫(yī)家。
自己這個孔門的小人哉,在趙氏君子眼中,居然有開宗立派的資格?
他隨即放棄了一切,無視了宰予的瞪眼,甚至不再關心孔子和師兄弟們的看法,他成了趙無恤的勸農(nóng)令,在孟春正月時回到了他最心愛和熟悉的土地上,和老農(nóng)老圃們談笑風生。
“在正月里,天氣會往下降,地氣則往上升,天地之氣和合混同,于是草木開始萌芽生長……”
趙小司寇下令布置春耕之事,而樊須則受命行走西魯各邑,審察和修整田間的阡陌和水渠,增修龍骨水車。他認真地考察丘陵、坡地各種地形所適宜種植的谷物,代田法如何因地施展,牛耕和犁、鋤怎么運用,將這些教導給農(nóng)人,讓他們沒有疑惑。在孟春之月將田事整飭妥當,才能有秋日的豐收。
趙無恤頒布的禁殺牛祭祀的法令,在他的解釋下有理有據(jù),說服性極強。
”尚書有言,至治馨香,感于神明,黍稷非馨,明德惟馨。二三子不要怕神主不高興,只要將牛套上犁,將田畝的土都翻過來,等幾個月后長滿綠油油的粟苗,入秋后變成黃燦燦的糧食,蒸騰給鬼神,他們會更加歡喜!不是因為血食而歡喜,而是汝等勤勉農(nóng)作的德行!”
樊須畢竟在孔門里耳渲目染,要是連一群里中氏族都忽悠不了豈不是白混了,這是對里中的士和中家說的,對貧賤之家,他則說道:”邑寺將為每個里閭提供耕牛,以什伍為單位輪流使用,曾參戰(zhàn)為卒的人家優(yōu)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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