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如今郈邑已經(jīng)在你手中了,數(shù)千兵卒任你調(diào)遣,士和國人俯首是聽,可在叔孫接納此邑后,你卻要將它還給叔孫氏,不覺得可惜么?”
侯犯手指緊緊扣著掌心:“這是作為臣下應(yīng)該的,還請小司寇勿要說了……”
“應(yīng)該的?你錯了,世上沒有什么是應(yīng)該的。”
“侯馬正是不是覺得換一個邑做邑宰或司馬其實也不錯,職位至少要比馬正高?可這是最好的情況,但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quán),等你將城邑和兵卒交給叔孫氏后,你便失去了立身于世的憑借,叔孫州仇是個心胸狹窄之人,他能謀害公若,也能反過來謀害你!”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這的確是一句很有道理的話,侯犯臉色大變:“那我應(yīng)該如何是好?”
趙無恤現(xiàn)在完全沒了方才正義法官的形象,整一個想要誘惑人類犯罪的惡魔:“不要將郈邑交給叔孫氏,拒邑自守即可,這里北臨泰山,南臨汶水,是易守難攻之地,單單靠叔孫氏一家休想強攻下來?!?br>
侯犯坐下的馬兒感受到了主人的內(nèi)心的顫動和不安,馬蹄不住抬起又放下。
“但若是無叔孫氏庇護(hù),我也會被整個魯國圍攻的……”他突然眼前一亮:“我總不能去投奔齊國罷……”
“齊國?”趙無恤哈哈大笑:“你忘了陽虎去齊國是什么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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