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丘暗自點頭,正君名,復(fù)君威,儀容也是必不可少的,這正是他給國君的建議,雖然花費(fèi)較多,但咬著牙也得堅持,好讓國人們知道,什么叫赫赫周儀!
依照規(guī)定,諸侯的乘車是朱輪黑蓋,黑色屏障。卿的乘車是黑色的車蓋,車的兩邊屏障涂為紅色。大夫的乘車則只有左側(cè)屏障涂為紅色,白車蓋。魯侯的馬車后還有三桓、大宗伯、少正卯、柳下季等卿大夫的車駕,顏色涇渭分明,一眼看去便可知尊卑。
這也是孔丘升為小宗伯后努力規(guī)范的禮儀規(guī)格,吃一口飯,走一步路,穿一件衣服都得講究。
此外,車隊里還有許多未穿朝服、僅著深衣的士人,他們大多是孔丘死對頭少正卯的弟子。其中不少是曾在他門下聽講,其后“叛”到了少正卯那邊的,所以子路瞧著對面這些熟臉,恨得咬牙切齒,胡須都直了起來。
魯侯下車后讓孔子等人平身,眾人按照地位高低依次進(jìn)入毫社外的開闊場地,分兩邊坐在蒲席上,孔丘及其門徒為右,少正卯及其弟子為左,魯侯及三桓居中仲裁。
“小宗伯,少正大夫,二位可以開始了?!?br>
隨著國君一聲令下,辯論正式開始,席間孔丘和少正卯,還有他們手下的弟子都唇槍舌劍,列出自己的理由,或堅持魯昭公之陵墓必須改制,或堅持絕不能改!
仿佛魯國未來的存亡興衰只系于一個流亡君主的孤墳位置一般……
場面幾度跌宕起伏,期間,孔子勸季孫斯道:“大司徒,令尊以此羞辱國君卻彰顯了自己的罪行,這是破壞禮制的行為。現(xiàn)在把陵墓合到一起,可以掩蓋令尊不守臣道的罪名。”
但少正卯則用孔子曾說過的一句話反駁:“仲尼曾言,父為子隱,子為父隱,按照這個道理,大司徒不是應(yīng)該為先執(zhí)政平子隱么?”
對面的閔子騫立刻搶過話頭:“既然少正認(rèn)為這是隱,是否意味著承認(rèn)當(dāng)年平子為了一己私欲做錯了?有過則改,方為君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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