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堇趁熱打鐵,假裝猶猶豫豫好一會才問:我們可以今天去么?
可以!
林煦:......就沒見過這么容易就被攛掇的人。
車庫里,林煦見到剛才沒有參與表演的老父親的杰作,她家另一輛車的后備箱塞了滿滿當(dāng)當(dāng),上午林堇買的衣服鞋子出現(xiàn)在車上,這是有組織有預(yù)謀的表演。
林煦先是開自己車到旅館,把車鑰匙交給王澍,讓他把車開回晏城。
王澍還納悶隊長怎么一個人開車過來,連形影不離的司辰心也沒見著,林煦給他指了指路邊那輛穩(wěn)重至極的黑色卡宴,我爸媽也要去晏城。
車上,王澍看著先開走的卡宴,嘶了一聲,陽沐在副駕好奇道:那輛車有什么不對嗎?
太不對了,我們隊長居然開得起卡宴,他若有所思,陽沐以為他會說出是不是貪污腐敗之類的話,結(jié)果只聽到,下次聚餐,我要點那道二百六十八的清蒸白魚。
---
南陽分局專案組審訊室,付念面無表情地坐在審訊椅上,這是她被羈押的第三天,期間專案組對她提審兩次,哪怕是沈長風(fēng)也沒能從她嘴里得到一星半點的線索。
上午何月告訴她洛之余自殺身亡的消息,為了防止她情緒過激,兩個警員高度警惕站背后看著她,然而她聽聞消息后,只淡淡哦了一聲,之后一言不發(fā)。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