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她才開口說話,要求見司辰心。何月把情況匯報給沈長風,晚上六點林煦才帶著司辰心趕到分局。
從知道兒子死了之后,水沒喝飯沒吃,還以為她不傷心呢。何月在單向玻璃外向兩人介紹情況。
司辰心從南城回來再次見到付念情緒有些復雜,她確實是個可憐人,現(xiàn)如今兒子也死了,她再次孤身一人。沈長風之所以翹不開她的嘴,一是付念謹慎,二是她沒什么好顧及的。
她主動提出見司辰心,說明有突破口,沈長風站在一旁,小滿,這不是正式審訊,攝像頭也沒開,你就當聊天,盡量從側(cè)面打聽出馬三的下落。
沈長風清楚付念見她必定會涉及個人隱私,觀察室只有特別行動組幾個老資歷成員。
司辰心單獨進入審訊室,其他人在外面戴著藍牙耳麥,付念聽見開門的動靜,抬頭很平靜地看著她落座,兩人對視誰也沒開口。
付念觀察司辰心好一會,突然笑出聲,是那種從身體內(nèi)部發(fā)出的譏笑聲,沒有任何情緒鋪墊,非常突然的詭異的笑聲,聽著實在滲人。
何月有些不安,她不會瘋了吧?
沈長風抱臂而站鎮(zhèn)定道:要瘋早瘋了。
林煦的目光鎖定在司辰心身上,付念不可能會瘋,她更擔心付念會用什么方式攻擊司辰心,畢竟她上午剛經(jīng)歷一場情緒崩潰。
笑聲持續(xù)了大概一分鐘,付念嘴唇干裂的地方隱隱能看見血絲,同樣血紅的還有她的眼睛,昔日的貴太太可憐又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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